琪琪一岁多的时候,怀上了小狗,临产那天我在午睡,一觉醒来发觉它已产下一仔,赶紧用蜡烛火烧了剪刀消毒,为它剪断脐带。接着它又产下一仔,我也为它接生。两个老鼠般的幼犬从此成了它的宝贝,天天喂奶,用舌头把一对儿女舔得干干净净,直到它们能吃牛奶。可惜抱琪琪来的时候早有约定,生下的幼犬归我小姨子所有,两个月后,我们不得不让琪琪经历了骨肉分离的痛苦。
第二年,琪琪又怀上了小狗,这次临产却非常不顺,预产期过了好几天还不见它分娩,看它一副病恹恹的样子,我们不得不抱它去动物医院。医生说它腹中的小狗死了,必须剖腹产,费用500多元。500多元,也不保证能活,但不手术,必死无疑。这些年与琪琪朝夕相处,感觉它也是我们家庭的一员,总不能见死不救吧。我毫不迟疑地签了字付了款同意手术。亲眼见到琪琪四肢绑在手术台上,被手术刀划开肚子,取出一条已死的幼犬后又一针针缝上创口,最后几针可能麻药已过,琪琪开始在手术台上挣扎,看着怪心酸的。术后的琪琪被套上一只白色的塑料网罩,看上去就像一只哈密瓜。
死里逃生的琪琪变得更娇气了,妻子早上将喂它的牛奶碗放在固定的地方,它竟不肯出来吃。从早上放到我下班,回家一见便训它,病好了,可不能惯坏了它啊!听到我训的声音,它不得不出来将牛奶吃掉。第二天还是如此,再训。第三天,听到我开门的声音,它就聪明地开始吃牛奶了。第四天一早就训它,训得它出笼吃新鲜牛奶,这才没让它养成坏习惯。一家三口中,它最听我的话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