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以为“玩得妙”?那一定是达到了某种境界,才无愧于这个“妙”字。而当“玩”成为一种境界的时候,它反而不是高不可攀、遥不可及,恰恰它淡得如水,把一切都铺摊开来,融得是那么自然,不带一丝生涩。
遛鸟儿
养鸟是老北京人的一大嗜好,而鸟的种类也很多。有专门用来观赏的,这类鸟的羽毛颜色鲜艳亮丽,像红绿鹦鹉;也有专门用来听声的,这类鸟都有个好嗓音,像百灵、画眉;还有一类鸟,外表、声音都不是它的强项,但此类鸟通常都聪明伶俐,专门用来逗耍。遛鸟是养鸟人每日的功课。其实,提笼架鸟并非专为摆谱儿,而是他们的一种生活方式。笼中的鸟儿早已不是单纯的玩物,把这玩意儿看得很轻也好,看得很重也罢,总之就是不能没有,因为它已和养鸟人的生活融在了一起。
一大清早儿,养鸟人摇着鸟笼,慢慢悠悠地从胡同中踱步而出,安逸、自在,嘴间露着笑意,脸上洋溢着神韵,就这么遛着,不烦不燥,乐在其中。遛鸟不单独是给鸟“放风”,更重要的是在训鸟。每天遛鸟走多少路,甚至走什么地方,都是一定的。路走不够,走错了,鸟都不叫。就这样,周而复始地玩着鸟,也毫不张扬地规律生活着。
正因为如此,遛鸟儿俨然已经从“玩”的意义中超脱出来。它不再局限于一个实质性的玩物,也不再拘泥于一种形式化的玩法。就像胡同中人们的生活一样,平淡中透着些许的新鲜。说是玩着,其实也是被玩着,玩出了一种生活的态度,玩出了一种生活的新境界!(北京商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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