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着远古的气息,驮着厚重的盔甲,刻着沧桑的痕迹,带着憨态的面容,迈着艰辛的步伐,龟躲灾避难无数次逃过了7000万年前那场"生物大灭绝"劫难,一路爬山涉水顽强地爬到了今天,却没能躲过现代人给它们带来的又一场灾难。
多少次听老人诉说,小时候在稻田插秧捉过龟;上山砍柴抓过龟;河里游泳见过龟。今天,我们踏青郊游于乡间小路时,见过静卧沉思的龟影吗?我们举目眺望于江湖时,见过游弋飘荡的龟姿吗?我们徒步游玩于山野时,见过悠闲自得的龟迹吗?它们去了哪里?我们何时能再寻觅到它们的踪迹?
老虎野兽无力啃咬放弃了它们,老鹰猛禽无处下手舍弃了它们,人类却喜欢它们,果腹之欲的嗜好,盲目地宠爱,无节制地利用使龟惶惶不可终日,惊恐万分,束手无策;它们带着对家乡的眷恋,离开世代生活的青山绿水,被现代人请进繁华的都市,等待着生命的判决。看着一盆盆一筐筐待出售的野生龟,我仿佛听到那一缕缕嘲笑中夹杂着一声声叹息,叹息贪婪与麻木演绎出命运的凄凉。
时间在指间悄然逝去,那一幅场景却没有随时间流逝被我忘却。一只停食多日的乌龟缩在一角,肿胀的双眼已遮挡它的视线,他不停地用前爪拨弄着双眼,试图看清眼前的事物。我读懂了它的烦恼,它的无奈,它的期待;我体会到了爱莫能助中无奈的苦涩,体验到了忐忑不安中等待的焦虑。随着人们宠龟热情高涨,一只只龟背井离乡,妻离子散来到喧闹的城市。有的拘囿于半米之缸间;有的出现了水土不服症状。一部分宠龟者不了解龟,改变了它们原有的生活方式,龟变得孤独了,变得体弱了,变得容易生病,病了可无处医治,在绝望中等待苍天安排。我仿佛看到那一双双慌乱的眼神中释放出声声叹息,叹息长寿的生命脆弱得像一片叶子随风飘落。
责任编辑:sjz3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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