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两次犬死的打击,我好像得了一场大病,生意也懒得去打理;几十年来坚持的武术修炼,也因心情太差而停顿。我那时,真像个赌输破产的赌徒,又确像被人所嘲讽的“狗神经”。我知道自己已钻入藏獒的迷圈之中;我也清楚自己的整个心已被藏獒所俘虏;我也能理解妻子家人朋友的劝阻都是为了我好,许多话是有道理的。可我已陷进了獒海的旋涡,在藏獒事业的前进路上已走了那样的长,付出了那样的多,难道要半途而废、无功而返吗?不,我绝不会。一是因藏獒这神灵、凶猛、忠义的犬,现已稀少濒危了,我要用行动把它保护起来;二是我天生不服输、爱拼斗的倔劲,促使我非要把自己决定的事情办成、办好不可。
于是,在1997年的8月初,我把院子里里外外进行了彻底的消毒,就又和藏区朋友联系好,去了青海玉树藏族自治州。
当时,因是夏天,正是藏獒的落毛季节,狗的样子不太耐看,再加上暑天太热内地购犬的人很少,故贩狗的也不大愿进狗。我到的时候,犬也不是很多,看了二十多只,只挑中一只浑身黑亮、头嘴还挺不错的公獒。它的性情倒特凶猛,惟有太瘦,再加上落了毛显得头挺大,就像个奇形怪兽。我当时购犬心切,光看了犬的表面情况,就没想到此犬瘦得过于反常,一定有问题(病)。可我见了犬就高兴地老往好处想,只认为犬瘦,是落毛、喂得太差、体内有寄生虫的缘故,只要回去稍加调理,一定会是一只很不错的犬,就同朋友讲好价钱,以l8000元成交。
一路上,我对它精心照料,这犬也真灵,路上这几天就把我当做它的新主人了。到家后不论家人或朋友都根本无法靠近它,惟见了我而摇头摆尾,亲热之极,从不动怒。因为它全身通黑,我就呼它“大黑”,把它拴在我母亲住房的对面。
见它那样地凶,我怕伤了已年近8旬的老母亲,就让我母亲坐到“大黑”够不到的地方,让“大黑”多认识一下母亲。当着母亲的面,我拍着“大黑”的头,指着母亲说:“大黑”,你可要乖乖的,那是我妈,你可不许咬她老人家,如敢胡咬,我非打死你不可。这“大黑”忽闪着它那两眼,也真像能听懂我的话一样,望望我,看看我母亲,它大概也早领悟到了,故从进了家门直至离去,的确从未冒犯过我母亲。
责任编辑:sjz3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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